她轻捏住徐有容的衣角,声音里满是关怀:“爹怎会要去那么久?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徐有容看着纤细娇小的女儿,心软的一塌糊涂。
从前她脾气硬谢韫的脾气就比她还硬,天知道她有多希望有个娇软乖巧会依赖她的女儿。
这副模样落到谢淮书眼里也是软了心肠。
罢了,虽然这个女儿没有从前那个出众,但到底是亲生的骨肉,如今这么关心他也是因为血脉亲情,他不该总待她疏离。
“玉茗,到爹爹这里来。”
谢玉茗迈着步子走过去,轻咬着唇,柔弱的脸上尽是关切担忧。
“爹,女儿听闻益州闹了旱灾,不少百姓连吃食都困难,您千万要备足干粮,到了那头也莫要委屈自个儿,还有娘,一定要给爹多装些现银……”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似乎想到了那头的惨状,忍不住小声低泣起来。
八九岁的泓哥儿刚刚下学姗姗来迟,到了娴雅堂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姐姐小声啜泣的模样,心里满是莫名其妙。
爹是去帮扶百姓又不是去边关打仗了,这个姐姐哭什么?
一点也没有先前的韫姐姐讨喜。
小家伙看了两眼就别过了头,小脸有些不忿。
谢淮书双鬓微白,自是好生安慰了谢玉茗几句,见幼子来了,又是叮嘱他在府中要好好跟着先生读书不要惫懒。
交待完这些,他心里的郁闷丁点都没少。
他在这丞相的官职清闲已久,陛下为什么突然将这个差事交到他头上?
谢老夫人捻着腕间的佛珠,看他神情就知他在想些什么。
“淮书,陛下的心思咱们谁都猜不透,此次益州流民人数众多,你在保全自己安危的情况下一定要将这事办好,知道吗?”
谢淮书眉头越皱越深:“可是陛下还派了那个章庭之,那章庭之是进士出身行事雷厉又一贯的目中无人,且又是傅家的表亲,儿子一贯与傅家不睦……”
谢老夫人打断他的话:“圣旨已下便再难更改,他虽负责率兵,可你官居二品怎么说也是他听你的命行事,莫要让陛下觉得咱们谢家是干吃俸禄的。”
她虽这么说,心底也是沉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