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火的华光照的裴时矜一贯深沉的眼里也有了暖意,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微微扯唇道:“今天这样的日子,街上自然是有京兆府和巡检司的人值守的。”
他说的轻描淡写,实际上还是颇花了些功夫。
又不能大肆铺张的找,好在他留了个心眼。
既然蕉叶传回了信告诉他薛鹤眠和谢玉茗有牵扯的消息,找两个知晓身形的人就简单多了。
一个无权无势,一个虽背后有权势可离了府也相当于什么都不是,找到他们也只是时间问题。
万幸他来的及时。
想到推开门看到的那一幕,他眉眼便漫上一层戾气,恨不得立刻找人剜了那男人的眼。
谢韫抬手摸了摸鼻子,何尝猜不到这事根本没有那么简单。
只是他既不说,那她也不问就是了。
“过来。”
裴时矜朝她勾了勾手,尾音上扬带着惑人的笑意。
谢韫眉尖轻蹙:“做什么?”
裴时矜敛神正色:“这冷泉只有静心宁神的效果,你体内那药尚有残余,还是要给你彻底化去以防后患。”
谢韫面露迟疑:“可是你身上的伤……”
“死不了。”
裴时矜见她磨蹭,轻啧了声就自己靠了过来。
约莫一刻钟后,他道一句好了,谢韫连忙转身察看他的神色。
水波微漾,她的指腹不经意刮过他的胸膛,像是无心的触动。
裴时矜在那只柔荑碰上来的瞬间就一把将它执住,低头瞧着她的神色。
“担心我?”
明明焰火已消,他眼眸里却仍有光华宛转。
谢韫垂眸,转了转手腕却没有挣开,有些局促地低下了头。
“这次过后,你又准备怎么报答我?”
谢韫:“……”
这次她不敢再问你想要什么这句话了。
男人弯腰欺身,将脸凑得更近了一些。
月光照亮他漂亮矜贵的眉眼,使得他周身一直萦绕的清冷也散去了不少。
见身前女子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他忽地一笑,原本执着她的那只手挠了挠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