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钧神色有丝不忿。
他在翰林院待了一个多月,还是没有任何升迁或是调任的的意思。
他难道就要因为那一个失误,将自己一生的官途都就此葬送了吗?
陛下未免也太狠心了。
还有自己的父亲,明明他刚刚都已经先一步让跑腿的扈从去告诉他等一等他再进宫,到底还是没有等他,父亲究竟是什么意思?
益州出了大乱子,这不正是自己戴罪立功的好机会吗?
他想让他向陛下举荐让他去益州,正好借着这个机会重回朝堂,岂非一举两得?
错过了这次,自己怕是真要在这翰林院窝囊一辈子了!
真是扫兴。
说起来还是都怪那个裴时矜!
如果不是他,自己还是从二品的官职,哪会沦落到去翰林院当一个七品的编修?
他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小厮也越发不敢出声。
“那是哪家府上的马车?”
傅钧眯起眼透过雨幕瞧了瞧远处静静停着的青帷马车。
小厮定睛瞧了瞧,又挠了挠头:“应是大理寺那位裴大人的马车,属下曾在街上无意中见过,那四角悬着的穗子也只有他喜爱这么挂。”
傅钧的脸当即黑了,暗骂冤家路窄。
看着那辆马车,傅钧心里越发地堵,招招手对小厮吩咐道:“去,你去将他的马车做点手脚,最好让它半路就能散架的那种,我等着看他的笑话。”
小厮无奈,只得肩负重任地去了。
未及片刻,他又匆忙跑了回来,对傅钧惶恐道:“大公子,那、那马车里头还坐着一个女子!”
傅钧一愣。
女子,什么女子?裴时矜的相好吧?
他都进宫去了还让自己的相好在马车里等他,也真是片刻都等不及了。
傅钧想了想,眼里忽然浸着几分异样的色彩。
父亲的暗卫没能让裴时矜送了命,今日就让他的相好命丧黄泉,也算是他为自己报了仇吧。
想到这里,他唇边噙着一抹嗜血的笑,不疾不徐地又对自己的小厮吩咐了几句话。
谢韫那头正靠在马车壁上打盹,忽然一阵颠簸,身下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