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
她觉得自己前世过得不好,可她如今在槐清巷的家人都很好,裴时矜却只有一个人。
要伤他害他的人,曾经也是他的至亲。
这要是放在自己身上,怕是真找不到活着的意义了。
裴时矜低低笑了两声,胸腔也跟着震动起来。
他修长指节绕起她一绺发丝:“我有你就行了,筠筠。”
谢韫朱唇微抿。
他这一口一个筠筠叫的倒是痛快。
“对了,这几日发生了许多事,我都还没来得及问你宫中那日是什么情形?”
谢韫斟酌了一下,没有直接问他那日有没有向永禧帝举荐魏钦远,而是换了一个委婉些的说法。
可她想问的是什么裴时矜如何不知?
想到那魏钦远,他眼眸里就如同藏了一簇暗火。
“无需我开口,那日已有快马送来消息,镇北侯府的魏小侯爷自请去了益州平息民乱,陛下大悦,言称等他们父子回京要好好办一场庆功宴。”
他嗓音不紧不慢,凛冽又平静。
谢韫低头思忖了一下。
前世她只知道魏钦远击退了西羌又平定了益州,原来是他自己去的。
那说明西羌那边的战事已经解决了?
裴时矜见她不答话反而低着头若有所思的模样,当即放下巾帨抬起了她的下巴。
月色绕梁,两人四目相对,谢韫清晰看见了他眼底的不虞。
“在想什么?”
谢韫看着这个喜怒难测的男人,有些无奈地小声道:“在想你身上的伤好些了没有。”
他惦记着她的伤,她还想着他有没有痊愈呢。
裴时矜缓缓松开手,没再计较她方才的走神到底是为了谁。
谢韫刚要开口,裴时矜忽地以食指抵唇示意她:“嘘。”
而后指了指门口。
谢韫心里一紧。
她差点忘了槐清巷这里的隔音并不好!怎么就和他在房里说了这许久的话?
门外传来两声叩响,而后是王成黛温柔的声音:“筠筠,你睡了吗?”
谢韫心里满是惊慌。
她瞧了一圈四周,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