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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是她要想的这么不堪,而是在这燕京,有时候女子的名声比性命还重要啊!
谢韫在一旁适时开口:“祖母,谢玉茗既是自己出的府,说明她自己知晓自己在做什么,眼下也十有八九就在城中一个客栈好好待着,咱们先寻府卫都出去打探一番,若还是没有消息再报官吧。”
她不关心谢玉茗的死活,只是她这样不清不楚地逃出了府,祖母又担忧她,她的确是该知道她的行踪的。
等找到了她的人,再好好的惩治她。
徐有容连连附和:“筠筠这个主意好,我们先定个日子,便就三日吧!三日过后若还没找到人,儿媳即刻就去京兆府报官。”
谢老夫人沉吟了一下,算作默认。
只看着她的目光还透着微不可察的不喜。
方才还在院子里说谢韫是个外人,如今倒是又亲热的叫起筠筠来了。
谢老夫人瞥过眼,一时不想看她。
徐有容面色也讪讪的,起身道:“既然母亲也同意了,那儿媳这就去找淮书安排。”
丞相府里养着的府卫或是暗卫也都是有的,暗中派出去找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应当在三日内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她得赶紧去找谢淮书再加大搜寻的力度。
谢老夫人淡淡开口:“去吧。”
徐有容走后,堂屋一时寂静了下来。
谢老夫人重重哼了一声,看了眼钱嬷嬷又看了看谢韫,没好气道:“你们一个两个什么事都打算瞒着我,这么大的事也瞒,我在你们心里就是纸糊的不成?”
钱嬷嬷露出苦笑,谢韫也忙走到跟前摆出讨饶状。
“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同祖母说吗?想着先让祖母养病,免得忧思过重了。”
谢老夫人瞥了瞥她,又拿手去点她的鼻子。
谢韫假模假样地倒吸了口气,又抬手揉了揉。
“您这病刚好些,我带您回里屋去,堂屋有风呢。”
谢韫跟在她后头献殷勤,扶着她走得小心翼翼,仿佛真当她是纸糊的一样。
谢老夫人终是破功地笑了出来。
谢韫也笑,待笑过后又想起了谢玉茗的事。
因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