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向了他。
待云消雨歇的时候,两人裸裎相对,谢玉茗纤细的手臂搂住了他,咬唇问道:“小郡王往后会娶我吗?”
池墨懒洋洋笑了一下,目光带着餍足地去吻她指尖,道:“你预备何时回府?待你回去,我便着人登门去提亲。”
她的家世不错,人也好说话,床榻上也很有几分温柔小意,他倒是可以将正妻之位留给她。
只是不知她在谢淮书心里的地位如何,若是不舍她离京,那他就可以顺其自然长住在燕京了。
谢玉茗听了他的话,原本带着娇羞的脸颊一白。
“一、一定要去丞相府提亲吗?”
池墨低头,如同看市井小童似的笑出来:“玉茗,你在想什么?哪有婚姻不需要过父母那关的?”
良妾都还要走官府文书呢。
谢玉茗心里一慌,低声道:“我、我想让你重新给我捏个身份,而后将我迎进门,或者我随你去南阳郡,这都好,我不想回丞相府了。”
池墨收起了唇边的笑,目光也缓缓凝沉了下来。
“你到底为何不愿回丞相府?捏造文书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的事,那也是违背礼法的。”
即便他能托人做到,可他原本选中她大半都是因为她的家世,她若是不愿回去,那他娶她还有什么意义?
谢玉茗低下头不吭声了。
池墨深吸口气,耐下性子抱着她安抚了两句,而后便披衣下榻走出了偏院。
全然没有来时的兴致高昂了。
出去后,他就不着痕迹地着人去查谢玉茗在丞相府的情况。
卧房里,谢玉茗拥着薄被坐起身,倒吸了口凉气。
她掀开薄被低头去看。
那上好的布料都被揉成了一团,混杂着血迹和秽物,皱皱巴巴。
她看着看着,忽然呜咽着哭了起来。
她想起刚跑出丞相府的时候,其实是有过一瞬想回槐清巷的。
半晌她哭累了,才扯着嗓子唤道:“绿烟,绿烟!”
绿烟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进来,抱起床帐上的东西走到院子里丢给了另一个洒扫的小丫鬟。
而后她回到卧房,想了想,给谢玉茗梳了个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