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辅导员,也有很多秘密。”
“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需要检察院提起公诉。”冷金旗看了眼时间,“这些是后话,也不是我们的事,我们要做的就是收集新的证据。”
“可我们现在…”钟弥迩想起局长的态度,她只是个法医却也明白上面的决定他们重案组也不好干涉。
从屋子内出来,身体才回温,大楼内除了值班警察没有多少人。
冷金旗是拿着吴连山的最高权限来的,根本没人拦,不过吴连山迟早会发现这件事,冷金旗知道这一点,所以在审完洪光后马不停蹄的赶往津州。
“你是偷了你师傅的权限吧?”钟弥迩对于冷金旗大半夜叫她加班的事并不生气,她乐在其中,不然她总因为想着安琳和楚茉的尸体而睡不着。
冷金旗没有否认,其实拿到吴连山的权限可以做很多事,可也会引发很多事。
若这些权限在公安内全面放开,拥有的人多了暴露的风险也就多。
总而言之是弊大于利的。
曾经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
“你完蛋了。”钟弥迩嘲笑道,“你这是要进局子的。”
“本来就是局子里的人,进不进有什么区别,不搞清楚这些事,我心里不舒服。”冷金旗哪里不清楚这么做的后果,但还是那句话,他没想那么多。
这一段流程下来,已近凌晨两点。车子行驶在夜色里,安静又漆黑的夜里让人看不清也听不清暗地里蛰伏的罪恶。
将钟弥迩送回去后,冷金旗才回到公寓,下意识的看了眼隔壁的门——他的邻居还在京城。
…
男人的长发飘浮在水面上,晃晃悠悠的水映着浴室暖黄色的灯光。
从水面向水底看,他的脸有些随着水面晃悠浮动,闭着眼睛更能让人看清他黑长的睫毛,从紧绷的眉间肌肉可以看出冷金旗其实并不放松。
但…终于可以放着音乐在浴缸里泡着了,爽…
平静的水面因为男人的起身而被打破,泛起的水花从浴缸跃出,拍打在地面上。
刚才冷金旗闭着眼,迷糊间又看见了漫天飞舞的扑克牌。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