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呈思索三秒,接着说:“但你和你身边的女人已经被关了好多天了…”
…
“妈妈,我有点困了,我可不可以睡觉…”男孩稚嫩的声音带着沙哑。
四周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分不清这是第几个白天黑夜。
“小晖…不要睡…”女人的声音微弱,但仍紧紧捏着他的手,“不准睡!”
“啊!”男孩痛的惊呼出声,驱散了睡意。
他之前曾摸着墙壁绕着屋子走了一圈,想找到门在哪里,想带妈妈出去,但无论他怎么摸,这屋子都没有门。
他觉得是自己太矮了,还没有长高,他觉得门应该是在高一点的地方,可是他不够高。
他去拉扯自己的妈妈,想让妈妈找一找,但女人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抱紧了他。
头顶传来凉意,是妈妈的眼泪。
日夜轮转仿佛与这个屋子无关,食物和水也快没有了,把食物让给自己的妈妈越来越虚弱。
不知道第几天,外面传来了警笛声和微弱的人声,接着便是巨大的爆炸声。
“小晖别怕…别怕…他们来了…是他们来了…”女人不知道是欣喜还是害怕,身体微微颤抖,“小晖…坚持一会儿,你马上就可以出去了。”
“妈妈…”
…
薛呈看着机器的数据疯狂跳转,立马取下了机器,晃动了挂坠。
闭着眼的李山幽幽转醒,他眼眶泛红,抬起头看向薛呈。
“很多人,叫我小晖。”他道。
薛呈并不知道他梦见了什么,默默收拾着机器,“你刚喊了妈妈,或许你可以去询问你的家人。”
刚才所见场景和梦里并无不同,只是女人的声音更清楚了一些。
可…那不是安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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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延章。”
冷金旗念出了这个名字。
“是谁?”
他已经赶到了市局,此时办公室内只有吴连山和重案组几人。
吴连山看了眼冷金旗,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去查了些什么,傅延章是谁你不知道吗?”
还是被师傅知道了,冷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