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的警察。”冷金旗没忘记,那天他还在思考,一个时间点已经牺牲的人,如何在另一个时间点写下档案。
“我今天…”
李山消化着刚刚听到的内容,这接二连三的,关于他身世的消息太多了,即使是他,一时间也无法接受。
“怎么了?”冷金旗见李山吞吞吐吐,凑近了些,关切的问道:“他们和你说了什么?李局?还是师傅?”
“不…”李山摇头,两人视线交汇,他没有别过头,而是紧紧盯着冷金旗的眼睛,“没和我说什么,但我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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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溯。
会议结束,冷金旗便被行动队内认识的一位同事叫走了,他们曾是公大同一届的同学,到如今也是许久没见了。
李山本欲下去等着冷金旗,但才出了电梯门,便被一个警察叫住了。
“李老师,李局找您。”
警官站在电梯门口,拦住了李山的去路。
李山本不想这个时候面对自己的“父亲”,他难以接受,与自己相处了二十几年的父母,居然只是养父母。
“李老师?”
警员见人没有说话,试探的喊了一句。
“好。”
李山让出些位置,意思是让警员带路,小警员也领悟了,进了电梯便摁了6楼。
“李老师,上次津州的案子咱们见过。”警员忽然开口,“您和冷队从澳方嘉铂顶楼一跃而下。”
“我当时就在楼下。”
警员眼里放着光,那天的场景实在是…在自己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你叫什么?”李山记得那天,忽然被冷金旗抱着跳楼,不记得也难,倒是没想到还有其他人会记这么久。
“我姓姜,单名一个熠字,熠熠生辉的熠。”警员介绍自己,“我也是十二九行动队的一员。
行动队中女孩极少,准确来说,整个市局内,所有冲在一线的警察中,女孩极少。
“熠熠生辉。”李山默念着她的名字,“很好的名字,但…”
电梯叮地一声,抵达六楼。
李山接着道:“跳楼不可取,不要像冷金旗学。”
“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