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襄斜躺在沙发上,眉头紧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她手上挂着点滴,药水随着时间滴答掉落。虽然她不常接触公安局,但在侄女失踪的情况下,被带到这里做鉴定,她的内心已然明白了一些事,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出事的千万别是何惠惠。
亲缘鉴定需要几个小时后才能有结果。冷金旗已派陈进和小岳去调取她家至学校路段的监控。
如果何惠惠在七点左右出现在路口监控中,那么无需等待鉴定结果,也几乎可以确定那具焦尸并非何惠惠。
“李老师,你觉得我们要多久能破这个案子?”
冷金旗斜倚在廊上,乐清公安局与津州市局大楼的宏伟相比,显得小巧很多。这里只有两层,里面的警员数量也不及津州市局的四分之一。
此刻,几人全都聚集在一楼,门口是个院子,院子中央矗立着一棵榕树,宛如一把巨大的绿伞。与津州冬天那些稀稀拉拉、挂着几片黄叶的高大树木不同,这棵树虽然矮小,但枝桠繁多,绿叶如茵,是绝佳的乘凉地。
往里一站,阳光便如碎金般洒落在身上,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细碎光芒。
“明天一早吧。”
李山的回答道,对于冷金旗的执行力,他不曾质疑过。
这个案子并不复杂,尸体的破坏程度与其火烧案比起来破坏并不大,既有目击者,疑似家属也已找到。除了工地,其余地方都有监控,天网恢恢,破获起来并非难事。
冷金旗侧过头,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今天的阳光格外耀眼,而他所站的位置,恰好是不曾被廊顶阴影覆盖的光照区,阳光倾泻在他的脸上,原本浓密的睫毛仿佛被镶嵌上了细碎的宝石,闪烁着光芒。
李山站在阴凉处,静静地听着屋内谭李樟安慰何襄的声音。
“这边和市局太不一样了。”他感慨道。
“你一共去过几个地方?”冷金旗见李山难得感慨,问道,
“s市、津州、京城。”李山数了数,如果那些因为学术会议当天往返的城市不算的话,属实只有这三个待得久一些,“哦,还有加上未来时间的闽城。”
“李老师,不是所有地方都能够有完备的警力、设备、一整栋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