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红晕。一时间让人难以分辨究竟是寒冷的天气将她冻得如此模样,还是悲伤的情绪让她泣不成声。
阮澜烛见状,连忙放轻了自己原本的嗓音,温柔地开口询问道,
“你怎么还哭了?”
他的语气中是鲜少对陌生人有的关切与担忧。
在一旁的凌久时默默地注视着终焉,当他看到那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泪珠不断从终焉的眼眶中滚落下来时,心中还是不禁泛起一丝怜悯之情。
于是,他迅速地把手伸进自己的口袋,摸索出一小半包纸巾,然后轻轻地递到终焉面前,轻声说道,
“擦擦吧。”
终焉擦了擦眼泪又擤了下鼻涕道,
“不用管我,你们忙你们的。”
阮澜烛和凌久时对视一眼都是无可奈何。
“族长给我们任务做棺材其实给他自己的。他想自杀……或许现在已经死了。不过这个我们也拦不住。老板娘为了供养变成怪物的女儿,一直引诱过门人犯规。可是我们现在知道了这些要有什么用啊?!”
熊漆回答了小柯这个疑问,
“直接绑架族长跟老板娘,逼女怪就范。”
“那女怪在就没有意识了。就算她有意识……”
“再怎么说也是血浓于水啊。”
……
大叔说的这个故事不仅仅是对终焉有影响,更是直接戳到了凌久时嗓子眼。
零零碎碎的记忆片段是那么的模糊又很清晰。只是清晰的不是那个人转身而走的背影,是刺痛心脏的疼痛。
那个人叫自己久时……
“久时!久时……那边有好多人在求救,你等我一下,你等我啊。我去看看他们!”
他去救别人了。他选择了别人。
其实凌久时知道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多的那些人,而不是被压在废墟下的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