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不肯吐露只言片语。
眼看着所有常规方式都要宣告失败,终焉心急如焚,情绪渐渐失控。
最终,在无奈之下,她发癫了。以毁掉钥匙作为威胁筹码,逼迫王小优开口说话。
这一举动无疑将局面,推至极度紧张的边缘。
在此之前,终焉也是不遗余力地对王小优进行思想灌输和洗脑工作。她巧舌如簧,滔滔不绝地向王小优描绘种种诱人的前景:
什么出了这扇门,她就会和王小优一同前往x组织,并在她老板面前极力替她美言几句;而且承诺等事成之后,还会给予王小优丰厚无比的酬劳……
诸如此类的种种诱惑,被终焉源源不断地摆在王小优眼前,试图动摇她的意志。
然而,经过漫长而艰难的周旋,尽管终焉成功地从王小优那里挖掘出了一些消息线索。
但由于王小优在x组织中的地位相对较低,所掌握的核心情报实在有限,因此所能获取到的有价值信息也不过只是凤毛麟角罢了。
……
黎东源连续呼唤了好几次终焉的假名字,但始终未能得到对方的回应。
正当他准备再次张口呼喊的时候,原本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终焉,却像触电一般突然坐直了身子,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捂住了黎东源的嘴巴。
“嘘——”
终焉将食指竖在唇边,示意黎东源保持安静。紧接着,她便微微侧过头去,全神贯注地聆听着从隔壁房间传来的细微声响。
那声音起初非常轻微,如果不仔细分辨几乎难以察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股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可闻。
那是木地板因为承受重量而发出的颤动声响。毫无疑问,有人正在行走于这片木质地板上。
自从上次亲眼目睹过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脚印之后,终焉对于这种木地板所产生的颤动声就变得异常敏感起来。
仿佛每一次颤动都是一种危险的信号,预示着未知的恐惧即将降临。
此刻,仅仅凭借着这阵熟悉的颤动声,终焉便能准确无误地判断出,此时此刻正行走在门外之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