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如皎早已愤怒难抑,她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似乎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可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她大声吼着,
“这个江信鸿就是混蛋!他就算是死一百次都死不足惜,居然还对着我们装可怜?!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那声音里的愤怒,仿若要将整个世界燃烧起来。她刚要抬脚冲出去,却被黎东源眼疾手快地拉了回来。
黎东源的手掌紧紧握住庄如皎的胳膊,那力度仿佛在传达着一种无声的劝诫: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牟凯低垂着眼眸,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夜中的死水,没有一丝波澜。
他就那样静静地听着几人的话语,仿佛自己是一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与这一切毫无关联。
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为什么班上的人都死了,只有你俩还活着?要知道这整件事情的策划者就是江信鸿,他才应该第一个死啊?!”
庄如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质问,仿佛在向牟凯索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解释这一切不合理现象的答案。
牟凯眼神闪烁不定,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在黑暗中寻找着出路。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没过多久,他就摇头晃脑,吊儿郎当地开口。
“当时出事以后,我俩觉得那首歌谣有些蹊跷就没有唱过。”
他的声音听起来轻飘飘的,却又像是一块巨石,砸在了众人的心间。
这句话落在几人耳里,犹如滚烫的开水浇下,刺痛而又扰心。那感觉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许久,突然发现前方的道路被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阻断。
“怎么?你很得意吗?因为你们两个逃过了?”
庄如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又带着一丝不甘。她直直地盯着牟凯,那目光仿佛要将他看穿。
牟凯攥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缓缓抬眼,对上庄如皎的眼睛,似乎想要纠正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改了口。
“我知道的就这些了,你们打算怎么帮我?是让路佐子消失吗?”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