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划破大堂死寂,接着双手抱头,满脸不可置信,再度嘶吼:
“我爹跑了?!!!”
“我爹没了?!!!”
任发看见刘青欲言又止似有话要说,忙平复情绪、整理衣袍,便抬手轻挥,示意阿威离开:“阿威,你先出去,我想静一静。”
任发的声音已然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沉稳,可细听之下,仍能捕捉到那藏在深处、极力掩饰的不安,像冰层下暗流涌动的寒水。
能在风水先生设的局子里面扛住二十年还是首富,肯定不能是什么简单的家伙,就好像是说任家的财产败了二十年还有很多一般,
但如果真的那么多,自然也看不上风水先生的宝穴。
从这里也能看的出来,任发也不是省油的灯。
阿威自幼在这任家府邸长大,虽平日里行事莽撞、咋咋呼呼,可此刻面对任发这般严肃且不容置疑的逐客令,也明白这已然不是自己能肆意放肆、随意掺和的场合了。
他挠了挠头,脸上闪过一丝不甘与无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缓和下气氛,但看着任发那凝重冷峻的神情,终是把话咽了回去。
这点眼色市侩还是有的。
他微微躬身,行了个不太标准的礼,脚步拖沓却又不敢拖沓得太明显,一步一步朝着大堂门口挪去,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张望一眼,
那眼神里既有对未知事态的担忧,也有对错过热闹、不能继续在婷婷面前展现自己的懊恼。
任婷婷呢,自始至终站在楼梯口,被这接二连三的变故惊得花容失色,手中紧攥着的手帕都被汗水浸湿,那原本粉嫩的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一双美目满是惶惑与不安,望向父亲的眼神里透着担忧与依赖,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安慰几句,却听到父亲唤她的名字。
“婷婷,你也先回房去吧,这儿没你的事儿了,一切有我,别害怕。”
任发的语气尽量柔和,可疲惫与忧虑仍如影随形,让这份柔和也添了几分无力感。
任婷婷乖巧地点点头,轻咬着下唇,转身袅袅婷婷地走上楼梯。
待众人身影渐次消失在大堂的各个角落,空旷静谧之感才缓缓笼罩而来,任发这才将全部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