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寂静。屋里的温度都似乎降了几度。
纨素继续道:“从正月十五出事,到如今二月初七,已经过了二十多天了。从那队围困眉山的兵卒撤走,也已经过了十几天。流言从那个不知来处也不知去处的陌生酒客开始,已经席卷了庐州。这个说法,从十几具尸首抬出来其中有两个女冠,到现在已经发展到姜观主和四位弟子被擒了。我细究了一下这两个说法的主要区别,发现只有一个关键证据可以支持从前者到后者的推论,就是对宿真的通缉令。所以我想问一下,这张通缉令是几号贴出来的?”
小叶的牙齿已经几乎是在打战了。她艰难地说:“是正月二十一日才贴出来的。”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怀疑自己怎么就从来没有发现其中的乖违之处。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越来越大:“对啊,既然姜观主和几位徒弟最晚在十七日就已经被擒,那宿真的通缉令应该在十八日就签发才对!寻常百姓不知道眉山上的具体情况,江湖人也不知道眉山上的具体情况,但庐州府衙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庐州府怎么可能到正月二十一才知道宿真逃走了呢?”
抱琴站起来,走到她背后,轻轻地用胳膊环抱着她的肩,安抚着她。
黎秋英的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她缓缓地说:“是我们太自以为是了,忽略了很多疑点。”她抬头环视着屋里的人,目光扫过奚如松若有所思的脸,扫过专注盯着纨素,微微张着嘴的奚笪,扫过小叶和抱琴,最终停在纨素的脸上。她问道:“齐少侠,你觉得这事是如何发生的?”
纨素却低了头。她简单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我确实有一些猜测。不过,猜测只是猜测而已。如果我现在不负责任地把我的猜测告诉诸位,对我们后续的动作不见得会有益处。”
“原本,在刚刚认出黎前辈的时候,我是有另一个主意的。我想要让黎前辈把我易容成宿真,然后我随便被什么人抓住,扭送庐州府。在我当时看来,这才是最稳妥的,一定能被和姜观主她们送到一起关押的方式。那时候我觉得,诸位想要混进城西大牢的主意最后只会是一场空,因为姜观主等人如果已经被擒,是不可能被长期关押在庐州府的。因为重霄观所涉及的罪名,不是庐州府有权力直接做出判决的。我当时猜测,不管那队兵马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