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广西一带铺开了势力,离此地尚颇遥远。我也是第一次在中原腹地见到这杆酒旗。也说不好是不是同一家的分店,还是有寻常商人自蜀地来的,不知内情,在这仿出来一家假招牌,以招揽思乡之客?因而需要稍加查探。但若说有何危险,倒不至于。若这里真的是英雄酒家,咱们之前的计划也可以再变一变,借此地厢房,我可再为诸位变装为商人及家眷等,再雇一辆马车来,诸位就不必装作空担下山的山民了。”向众人望一望,委婉道:“几位这几日赶路也累了,精气神比此地挑山的精壮汉子,健美女子还是有些区别的。咱们从林子里走这几日,庐州方向情势如何,咱们皆懵然不知。若这几日庐州府已发现了山中人去楼空,已散了人出来查探呢?为防招有心人侧目,咱们若能在山上变装再下山,总比在山下另寻地方变装,可能露出的破绽要少一些。”
姜观主点头道:“既然如此,还请齐姑娘陪黎居士走这一趟的好。我等隐匿林中,又是如此打扮,一时也不会出什么事情。倒是这酒家,若不真是原本的英雄酒家的分店,那与其说可能是寻常商人借用招牌,倒更有可能是别的什么人放出来,用来钓人上当的钩子。齐姑娘随黎居士前去,想必更安全些。”纨素点头道:“那几位向林木稠密处略躲一躲,我等去去就来。”不待黎秋英再发言,竟像小孩似的伸手过去,极依恋地牵住黎秋英袖口,拽着就走。黎秋英一时有些愕然,随她加快了些脚步。纨素偏头向她一笑,松了手,脚下发力,向旁边一棵粗壮树干借力蹬了一下,直接蹿出去两丈多远。黎秋英也纵起轻功随着她,重霄观诸女冠在后面望着,只见两人轻飘飘几个起落,便已出了林子,稳稳落在酒家面前,纨素打起门帘,两人钻进去,看不见了。是时路上恰无半个行人。映玉轻声叹道:“以黎居士与齐姑娘如此轻功,却陪咱们几个拖后腿的,在山中深一脚浅一脚走了这几日,若是我心里只怕要不耐烦了。她俩路上却半句催促都无,可见养气功夫也颇佳。”转头却看见姜观主目光严厉地望着她,一时心中震凛,不再做声。
却说纨素与黎秋英纵起轻功,向那杆酒旗行去。到了近处才发现,此地竟并非个山间平台,而是一处坡度不小的斜坡。而这座“英雄酒家”完全是西南的竹楼形制,却又有所变通。酒家宽敞高大,整体屋形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