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她们有些话是不愿意咱们听见的,也憋了好几日说不成了呢?既然已经开口撵人,我自然顺势就跟着秋英姐你来,何必留在那里招人讨厌。若真有什么危险找来,也是人家自己选的。各人有各人的命数,咱们何必大包大揽?况且我看她们四个,并非真都是一点武艺不会的。至少玄霜应该就会一点。”她嘴里不再言必称称仙长二字,神色恹恹,很有些索然无味之感。
黎秋英一惊,刚要继续问话,酒肆的正门开了,刚才的伙计带着一位打扮成儒士模样的男子从正门进来,环顾屋内,指了指两人正坐着的那桌,恭敬道:“掌柜的,就是那两位客人了。”那男子点点头,吩咐伙计道:“把酒旗收了,门关了,今日咱们提前打烊了。你到二楼上去靠窗坐着,看若再有客来,就下去道个歉,说今日厨子家里有事请假了,酒肆没法做生意便是。”就提脚向黎秋英与纨素的方向走来。纨素想要站起来迎接,黎秋英却皱眉望着那人,一言不发,伸手按住纨素肩膀,不让她起立。
纨素见那男子着青衫带儒巾,个子高挑,身材瘦弱,约莫三十六七岁样子,面容俊逸。但看他行走坐立的动作,下盘稳当,肩膀微微绷紧,双臂并不随着步伐甩动而是自然低垂,看人时目光由线及面,隐隐有锐光,这样看来应该是一位用刀的武人,惯用手应该是右手。那男子走到桌前,轻轻作揖,也不等黎秋英说话,便自己扯开椅子,坐到黎秋英对面,自顾自笑道:“你没想到是我,是不是?”
黎秋英的脸上神色几经变换,终于平静下来。她皱眉望着那男子,道:“我记得我没有跟你说过我来中原是要做什么的。你怎么会在此处?这英雄酒家又怎么会偏偏开到此处?”转头向纨素道:“这位是英雄酒家乔老板家的二少爷,江湖人称‘青衫客’的。”那男子笑道:“在下乔留,字折柳。”纨素略一挑眉,起身抱拳道:“久仰乔前辈大名。在下齐纨素。”望向黎秋英,眼神中暗含询问之意。
黎秋英叹了口气,道:“纨素坐下吧,你既然叫我秋英姐了,也就别管他叫什么前辈了。就叫乔兄就得了,但也别叫他什么折柳兄,他这表字取的多少有点奇怪。”又向那男子道:“你也别觉得辈分上吃了什么亏,这位是离恨天弟子,今年二十七了,叫你个兄长也差不了什么。”又道:“既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