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也早些去,免得排晚了买不上票,在此地盘桓太久,夜长梦多。”又转回头,向奚笪道:“不过咱们要从此地直达洛阳,船程还是挺长的,一夜是到不了的。咱们要先沿着淮河向上游一段,再入拓宽后的颍河河道,最后从颍河走懿德渠入洛京时,就要跟漕运船一起排队了。船家也说,如果到时候咱们需要弃舟登岸走官道,最后一小段的船费可以退给咱们,但现在是要一起买定的。”奚笪点头笑道:“一日半的船程,一路都是逆水而行,已经很快了。你还买到了头等,比我本事大些。”重霄观诸女冠皆不做声,怀梦向映玉使个眼色,悄悄露出一抹笑容。姜观主脸上也松动了些。玄霜站起身道:“师父,我吃好了,不如我先去渡司买船票吧。”姜观主点头,脸上也微微透出些笑意,道:“这次咱们买三张,你随我住一屋之外,我的夫人和妾室也该分开住了。咱们前半程确实演的不像商人家里,之后得注意些了。”看一眼奚笪,又向玄霜道:“希望你本事也大些,还能买到一等船舱。”奚笪后知后觉,发现别人在打趣他,脸又红了。纨素却没什么反应,只默默地坐着喝茶。
几人吃过午食便分道而行了。玄霜买到了下午出发去泗州的船票。送姜观主和三个徒弟登船后,纨素和奚笪嘴上不说,但都隐隐有种卸下偌大重担,刑满释放的感觉。纨素也又稍有了点胃口,两个人买了些瓜子点心,打算到船上吃。两人又在赵台渡的街市里瞎逛。此地只是沿水的中转渡口,来往都是匆匆过客,淮河上游下游都有更大的渡口,所以尚未形成较大的镇子,只不过挨着港口一纵三横四条小街,有些酒肆青楼商户之类,街边摆着些小摊子,再远些就是民居了。两人见有一家背风处的小摊子搭着雨棚,卖红豆沙等各色甜品。奚笪想着反正开船还早,便拉纨素寻张靠里的桌子坐下,点了四五样甜品,两个人坐着,边吃边闲聊。街市上不是能说正事的地方,两人的聊天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奚笪正问纨素些平时爱吃什么口味之类的闲话,却听得街口喧嚷起来,有男子的呵斥声,女子的哭喊声,围观群众的议论声,响做一片,便起身向纨素道:“我去看看。”
奚笪走到街口,见围观的人群已渐渐聚集。他闪身钻进人群,也不往最前面走,只借着身高优势往人堆里望了一望,只见一位年轻女子跌坐在地上,正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