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哪点没做对,他这一开窍,情况倒更糟了:现在就算他安排了师妹们去执行什么任务,对方也多半都要托相熟的男弟子来跟他复命了。此刻他坐在石头上啃着干粮,就有一个二十岁冒头的年轻男弟子走过来,规规矩矩垂手站到他面前,道:“耿师兄,官道上整个卯时共过了两辆马车,三匹并辔的奔马,还有五六个普通行人,行人看起来都是不会武的。少林没来人,形意派也没来。”
耿天雄把那块死活咬不动的干粮往地上一丢,跳下大石,骂道:“朱狗蛋子,守在山腰上记录官道行人,那是林师妹的活儿,我记得我叫你小子去巡视山林,别叫出云派这帮子缩头乌龟趁着今晚这最后一晚逃出来几个的来着?你妈了个巴子的倒跑来替林师妹跟我交差,你是在哪见着她的?她守的那地方是你小子的巡视范围吗?”伸手给了他一个大脖溜子。他嘴上骂的难听,手上却很有分寸,出手时威势看着足,等落到人身上了,只能算给对方拍了拍灰。
那男弟子摸摸头,满脸堆笑道:“耿师兄,何必那么紧张?这么六天过去了,除了十六日夜里跑出来那个年轻女的,确实轻功不错,直接在树顶上来去,兄弟们没拦下来,其他哪还有人出来?就算那个女的,还不是挨了耿师兄您天外飞仙似的一鞭。以那位大人给的药,就这么带着伤跑到林子里,她是活不到搬救兵回来的。明日一早,到底是要答应比武和并派的事,还是由着咱们攻山,出云派总得给个说法。到时候,咱们就到他们山门里吃早食去,何必在这啃这咬不动的干粮?”他贼忒嘻嘻地笑着,突然神态猥琐,道:“耿师兄,听说出云派倒是阴盛阳衰,带卵蛋的爷们没几个,倒有不少漂亮女弟子。等并了派,您是咱们这一代里的这个。”他伸出右手大拇指,接着笑道:“她们出云派的小姑娘们没见过爷们儿,见了您,还不得往您身上扑?师弟我不过是向林师妹献献殷勤……您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毕竟我都这个岁数了嘛,再不泡个妞儿,我们老朱家只怕要绝后了!”
耿天雄原本只不过跟他开开玩笑,此刻听他这一套浑话下来,早动了真怒。他喝道:“住嘴!兵刃上淬毒,那是下三滥干的事!你还在这里‘那位大人’长,‘那位大人’短的,怪不得我当时叫你们去追那女子,你们一个个都光嘴上答应着,脚底下比他妈的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