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自己便对不上他的目光了,无法再使用摄心大法,为纨素暗中帮忙。但他又想着纨素并未允许他出手,若自己自作主张,恐怕两人又要像当时行舟之中那样,生出龃龉。他好不容易转正做了“姐夫”,实在不敢随意造次,当下拉一把宿真袖子,轻轻道:“你伤还没好全,再躲远一点,别被他们波及到了。”
另一边,耿天雄望见师父和几位师叔和纨素交换这一招。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见纨素身形轻盈诡谲,动向几乎难以以肉眼捕捉,心下已是一沉,隐隐已觉得师父和师叔们取胜的机会十分渺茫。他望见悬崖那侧坐在琴旁的男子,正向自己前几日投鞭伤到的青年女子低语,不由得心里一沉,下定了一个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