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能行走。奚笪见状,起身笑道:“我陪你去。”轻轻拍一下伙计的肩头,半扶半拥地随他下楼去了。亭台之中,只余纨素与雷焚海对坐。
雷焚海道:“已是戌时三刻了。你猜你那位吴姑娘,还会不会来?”
纨素嗤笑一声,道:“我原本就没请她,她怎会来?倒是雷总瓢把子,今日准备这样充分,后招自然也还留着不少。你想怎么着,划下道儿来吧。”
雷焚海浓眉一轩,眼中射出精光,冷笑道:“今日之约,是齐姑娘您传信邀我来的。为何您倒问起我的用意来了?离恨天的仙人,手上握着在下性命。在下这些小手段,只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
纨素鼻子里哼了一声,道:“自保?师祖当年竟没跟老爷子你说过,以定魂珠复活之人,若为祸江湖,就算练出一身震古烁今武艺,天下无敌了,离恨天也必诛灭之?你若真想自保,就该少做缺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