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两个小时之后,车子直接开进了一个老旧小区,这里缺乏安全保障措施,连门口也没有设置保安检查进出车辆。
刚一下车,沈婧恬就听见不远处有人正大声责备一个不愿专心学习的孩子。
一只冷冰冰的手拉住了她的,见她下意识地回握,那人挑了挑眉毛,干脆和她直接十指相扣。
沈婧恬感到一丝凉意,一边疑惑地侧过头,道:“你是很冷吗?”
今天天气很好,温度也不低,而且晒了如此久太阳,她鼻尖都挂着晶莹汗珠,而身上也同样出了汗,只觉得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
但周楚宴不仅没出汗,反而感觉更冷了。
周楚宴没回答沈婧恬的问题,默默地牵着她走进一栋居民楼。
这栋楼没有电梯,就连感应灯也是坏的,周楚宴没有开手机电筒,就如此带着沈婧恬上楼,最后停在了三楼中间一户的人家前。
“敲门。”周楚宴的声音冷冷的,周身都散发着一种寒气。
沈婧恬听从他的指示抬手敲了整整三下门,而不一会儿,面前的门就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坐着轮椅的老奶奶,沈婧恬轻轻挠了挠周楚宴的手心,暗示他是不是搞错了。
但周楚宴仿佛没察觉到,直接走了进去。
老奶奶见他们闯进来一句话也没说,立刻大声尖叫起来:“你们是谁?快出去!否则我报警了!”
这位老太太的情绪非常激动,摇动轮椅挥舞拐杖要打他们,但她毕竟腿脚不便,很快就被他们无视,眼睁睁地看着周楚宴走进堆满了杂物的那个房间。
沈婧恬紧跟着进了房间,刚一进屋就被迎面而来的灰尘呛得连连咳嗽。
她捂着嘴咳了几声,正要说话时,发现周楚宴表情漠然地站在副被烧毁了的残画前。
沈婧恬似乎有所触动,忽略了不适,走过去再仔细看那幅画。
画面只剩下不过三分之一,勉强能辨认出了画中的一个小男孩穿着西装打着领结,板着面孔。
小男孩的胸前别着一枚精致的鸢尾花胸针,而左手牵着一个人的手,是一只女子的手,手腕纤细,戴着一只翠绿的手镯。
至于女子的模样沈婧恬根本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