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上半部分则是损毁严重。
她猜测,毁画的人一定对这位女子怨恨颇深,不然也不会从脸部开始焚烧。
轻微的响声响起,是周楚宴将画走墙上取了下来。
老太太跟进来了,看到周楚宴手上的画,脸色大变,声音像拉长的号子,充满了小杂货间的每个角落,“你……你是姜昕的什么人?”
听到“姜昕”二字,沈婧恬的心突然一阵刺痛,急忙看向周楚宴。
周楚宴好像没听到老太太话,目光依旧专注地落在手中的画上,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老太太戴上老花镜,紧紧盯着周楚宴那一张俊美的脸,语气充满恐惧,“你是姜昕的儿子?”
小杂货间静得出奇,连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你是姜昕的儿子!”老太太重复了一遍,声调更高了。
老太太则是“哎哟”的一声,摇动轮椅就要走,沈婧恬动作迅速,拦住了老太太的去路,表情变得严肃,“您别急着走,我们有事情要问。”
“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任何事!”
老太太的声音尖锐,看上去有点神志不清,开始喃喃自语,“姜昕的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吗?当年姜昕的事情不应该对他影响很大吗!他为什么要来到川市!”
周楚宴突然低沉地叫了一声,“沈婧恬。”
沈婧恬转过身,看到周楚宴把手里的画抛了过来,她则是下意识地接住了。
老太太用双手撑住轮椅,像是想要站起来要抢回画,“不行!你们不可以将画拿走!”
沈婧恬灵活地避开了老太太那瘦得像柴火的手,此时老太太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坏人!快把画还给我!”
沈婧恬当然不可能交出画,正当她打算躲到周楚宴身边时,眼睛瞥见周楚宴打开了旁边的柜子,从中拿出了枚红钻石戒指。
老太太气得脸色扭曲,“这是我的东西!你们不准带走它!”
“你的?”周楚宴冷笑着反问,声音异常冰冷,“这是我妈妈的所有物,全世界就这么一枚。”
老太太闭嘴不再说什么,眼神游移不定。
确实,这枚红钻石本来是属于姜昕的,且独一无二。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