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他在旁边干看着,乔樾觉得更尴尬了,即使他们坦诚相见过无数次,但大多数都是关着灯的。
乔樾想离开浴缸去淋浴,一转身受伤的那只脚踝蓦地被男人一手包住。
她禁不住嘶了一声,紧皱着眉:“你弄疼我了。”
郭奕舟不但不放手,滚烫的掌心顺着而上,最后落在的地方隐喻难言。
乔樾咬着唇,瞪着他的眼神欲嗔娇羞。
他眸色暗欲,沉声:“不是想跟我谈谈吗?一个男人最好说话就是在这个时候。”
乔樾被后背的一股力量压到了他面前,并没有说话的机会。
……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微弱的壁灯,男人在坐在床尾,旁边摆着瓶瓶罐罐的药水。
乔樾看不清他的表情。
“去找昭昭用跑的?”
她的脚踝比昨晚更肿了。
乔樾突然使坏,用另一只脚想去碰他的头。
郭奕舟就在这个时候,抬起了头,她虽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感受到了那道目光带着警告。
乔樾放下腿,讪讪道:“我是想去找你。”
“找我?”郭奕舟对于她的话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郭太太紧张我了?”
她既然要演,他难得有兴致陪着她演。
乔樾视线上移,望着天花板,眼尾被两滴泪润湿,“你是我丈夫,我还不能紧张你吗?”
郭奕舟嘴角扯了下,用药布包好她的脚踝,放好药罐才来到她身边坐下。
他反正看不出她有多紧张他。
下午那通着急的电话是来问孩子的,晚上跑过来,第一时间也是蹲下身去抱孩子。
在车上的时候,甚至都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
回到家,第一时间就是责怪他为什么要把孩子让其他女人接走。
综上所述,所以:“乔樾,要是你想离开,我随时让你走,但是昭昭,你带不走。”
乔樾有想过这个问题,她是觉得孩子跟着郭奕舟会比较好,总好过跟着她。
她沉了口气,“这些年,你赚了不少吧?”
郭奕舟侧目,凝着她哂道:“你这样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