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地伸手刮了一下乔樾的脸蛋,语气宠溺:“昭昭就是个机灵鬼。“
乔樾兴致缺缺,说想走路回家,男人却要让她上车。
“你不是说要找工作吗,跟我去律所,我让专门打民商案件的律师带你。”
但乔樾今天早上有事,商域南约了她。
郭奕舟看她的样子像是不愿意,“又不想出来工作了?”
真是一时一个样。
乔樾说:“我早上还有事,忙完再去找你。”
郭奕舟手搭着车门,挑挑眉,“要去练车?”
“不是。”
“有约了?”郭奕舟打量着她,“芷柔?”
乔樾上前,帮他整理好领带,笑着说:“听说你提交了新证据,检察官突然对栗子撤诉退回侦查,我跟域南哥约好,”
郭奕舟倏地抓住她的手,喜怒难辨地道:“郭太太何必舍近求远,证据是我提交的,你问我不就好了?”
“你会告诉我吗?”有过前车之鉴,乔樾已经不相信他了。
“上车说。”
乔樾见男人上了驾驶座,在原地踌躇半晌坐上了副驾座。
车子启动,郭奕舟在车里放了一段录音。
正是白鑫和栗子发生争执时的录音。
乔樾从头到尾都听完了,没听出什么对栗子有利的信息。
郭奕舟瞥她一眼,淡声:“白鑫只有一开始说了让我当事人把刀放下,后面的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再提起过把刀放下的话这些都是很有问题的地方。”
乔樾皱眉:“能说明什么?”
“不排除我当事人在情绪激动的时候,白鑫握着了她的手捅了自己毕竟他接近我当事人的意图就是为了敲诈。”
乔樾沉默两秒,道:“你既然要给她打无罪辩护,干嘛还要让她去求谅解?”
都没错还要谅解不就矛盾了。
郭奕舟淡笑:“我当事人觉得跟别人的老公搞在一起是件不道德的事仅此而已。”
乔樾呵呵:“原来她也知道这是件不道德的事。”
一提起这个人,她就不想看见这个男人。
“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