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接通,对着乔樾就是一顿抱怨,“都怪你,哥哥因为你提前回去了”
乔樾听到这里一句就挂了。
佣人愁眉苦脸:“爷爷从今年开始心脏就特别不好,夜里也睡不好,他又不让我们跟你说”
乔樾现在很自责,坐在icu门口默默祈祷,晚饭也没胃口吃。
郭奕舟回到深城已经是晚上十点。
他风尘仆仆赶到医院,居高临下地盯着乔樾:“爷爷怎么了?”
他的语气显然就是在责怪她。
乔樾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佣人说:“少爷放心,爷爷已经脱离危险,过两天就能转普通病房……太太还没吃饭呢……”
郭奕舟松了口气,碰了一下乔樾的头,沉声:“走,去吃饭。”
乔樾不想去。
佣人好心道:“爷爷嘱咐过你们有事一定要好好商量,有什么决定都要等他再说……”
郭奕舟当没听见,直接捏上乔樾的手腕往外走。
乔樾任由他拉着走进了电梯,还没恍过神就被一把拥入了怀里。
他的怀抱带着外面的冷气让她发抖,但头顶那道声音深沉又缱绻:“你吓死我了。”
他以为她被坏人抓走了,国外不比国内的治安,那几个小时里设想了无数种可能,也想起了学生时代。
像她那样漂亮身材又很好的女孩,通常都是男生们背后讨论想要欺负的对象。
乔樾家里人又不疼她,才上高中就让她大晚上到那种三教九流的地方打兼职。
如果遇到什么事,大概率只有忍气吞声的份,最坏的结果就是从此走上歧路。
乔樾一定不会知道,他默默守了她好多年,那些年他像着了魔一样。
从初中开始,他每天放学假装在她教室外面等人,但实际只是在等她。
他发现她每天都是班里最后一个走。
要不是因为亲眼目睹她被李暖拿着衣架打到全身都是血,才知道她并不是爱学习,只是不想回家。
到后来她跳级跟他在一个班,他暗自窃喜,偷偷地在日记本里画下她的样子。
他有段时间跟她同桌,发现她也有写日记的习惯,于是偷看了她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