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乔樾把被子盖过了头。
一股羞耻感顿时在商域南心头涌起。
他怎么能现在就想跟她亲吻。
他们还没有正式离婚的。
是他着急了些。
乔樾听到人走出去,没动静之后,才把被子放下来。
还没来得及想什么,放在床边的手机就震了两下。
郭奕舟:【你到底在哪!】
仿佛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那股咄咄逼人的架势。
她不懂,他在发什么疯,估计是喝多了。
乔樾想跟他说今天的事,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但看着这个聊天界面就莫名觉得好累。
特别是,不想在大年初一经历了如此糟糕的事情后还要看他那一双凉薄寡淡的眼,以及听那些阴阳怪气带有攻击性的话。
身体在脆弱的时候,人的意志也不怎么好,最听不得风凉话。
反正最后都是会知道的,等胎儿检查结果出来,把病例一并寄到他手里就好。
她放好手机,闭眼。
……
郭奕舟没找到人,出了医院刚回到车上。
就接到了商域南的电话。
郭奕舟在等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点了一根烟。
一根烟的时间过去了。
商域南才开口:“过完年,你和她离婚吧,我想跟她在一起。你有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你。”
郭奕舟立即嗤笑出声:“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种话,你又有什么很吸引我的条件,你有的我也有,你没有的我也有,还是说,你现在是以我太太委托律师的身份来跟我谈条件?”
商域南道:“你们感情已经破裂,她可以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
话还没说完,郭奕舟就挂了电话。
他又点燃了一根烟,望后镜里,眸色一片冷冽,比暗波汹涌的海还要危险。
紧接他打出了一个电话……
回到家,已经是三更半夜。
这时候的风能凉到人的心底里。
他下了车,没有喝酒却感觉浑身乏力,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树梢下的影子跟着风一晃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