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被郭奕舟尽收眼底,他抱着他走去医生诊室的路上,边问:“还那么疼吗?”
他的脚步没刚才那样着急了,说话的语气也淡定了不少。
果然是乔樾生的,就爱给他整事,大半夜都不能安宁。
昭昭小脑袋搭在他宽阔的肩上,双目无神,真像病入膏肓那样。
其实他只是有些困了。
“还是很疼呢,爸爸,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妈妈呢?”
郭奕舟轻声一笑,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等医生给你打完针,就可以见到妈妈了。”
昭昭小身子猛地一抖,他委屈巴巴地说:“就不能先见到妈妈再打针吗?”
“不可以的喔,妈妈还在路上,没那么快到……你不是疼嘛,还是快点打针比较好。”
小家伙抓了一下他的手臂,“我可以再忍到妈妈过来再打的。”
郭奕舟觉得他不可以,况且已经来到医生的诊室,他对医生说:“给他打针吧。”
医生是郭奕舟熟人,眼神一对上,挑了挑眉,了然于胸,他慢条斯理地从冰柜里取出一小瓶药物,递给护士。
只是用来增强抵抗力的药物。
昭昭看着护士的一举一动,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眉头皱得紧紧的。
“爸爸,你千万不要骗我!”
郭奕舟微一笑,把他禁锢在怀里,然后一把扯开他的裤子,“爸爸一定不骗你,就算是骗你也都是为你好。”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护士就把针扎了进来,小家伙未干的眼泪又开始哗啦啦地流。
他死死咬着唇,不敢哭出声。
护士拔针离开,郭奕舟并没有哄他,还笑他:“男子汉大丈夫连打针都怕真没出息。”
昭昭更加委屈了,在想,要是乔樾在,肯定会哄着他,还会给他糖果吃呢。
他突然就不那么喜欢爸爸了。
郭奕舟把人从诊室里抱出来,看到栗子,他唇角提着的弧度浅了一些:“你身体还没恢复,快回去休息吧,别折腾了。”
栗子捂着口罩咳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昭昭要住院吗?”
郭奕舟点了点头,先把昭昭在一边放下,脱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