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樾猛地抬头,眼前就出现了那人的大手,他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
她现在这个样子像被人欺负的小朋友,多少让她觉得有些尴尬,扯了扯唇,接过他的棒棒糖,扶着腰起来,还险些摔倒。
郭砚知扶了她一把,“哪里不舒服?”
乔樾在沙发坐下,感觉比刚才好多了,可能受情绪的影响。
“我没事。”
郭砚知给她倒了杯温水,“刚做了手术,身体还没那么快恢复,应该多躺几天。”
乔樾微愣,“你……”怎么知道。
郭砚知轻声一笑,“刚好给你做手术的医生,是我的好朋友。”
“……”
“这么巧啊?”
乔樾打量着他,特别是注意到他眼尾的那一道未痊愈的疤痕,仔细看有些触目惊心。
其他地方倒是没什么。
郭砚知不介意给她看,“阿舟知道孩子没了吗?”
乔樾深吸了口气:“会知道的,我又没打算瞒着他,毕竟孩子是他的。”
郭砚知恍然:“我还以为是商域南的孩子。”
“……”乔樾义正严辞道,“我丈夫的孩子,我现在跟域南只是朋友关系。”
“嗯,是我多想了。”郭砚知只是淡淡的。
乔樾放下水杯起身,笑笑:“我好多了,堂哥自便。”
阁楼,站在字画前的女人,双手环着纤细的腰,垂眸看着,乔樾走开后,男人的视线追求。
桌面上的那杯水没有被人动过,他端起喝了一口。
……
老爷子看见乔樾进来,眉毛挑了一下,“怎么,不舍得我老爷子了?”
乔樾笑脸相迎,“当然,我最舍不得爷爷。”
老爷子嘴角微扬,拿起桌面的两个核桃转在手里,身体往后一躺,悠声道:“是我孙子不让人省心,不怪你,我要是你,也跑了……哈哈。”
他嘲讽地笑了两声。
乔樾就知道老爷子是明事理的人,“所以爷爷,公司里的股份还是给阿舟吧。”
老爷子就知道她过来说的就是这事。
“这几年委屈你了,但该给补偿的我一分都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