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樾吓了一跳,转头刚看清是谁,就被拽着上了车。
车门砰一声关上。
男人脸上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出一丝疲倦,状态很不错。
看来这几天,他和栗子过得很好。
忍了五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吧。
很快就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再也没有任何阻碍。
只是,乔樾有些懵:“我们不进去吗?”
她表面平静,但心头跳得厉害,害怕他有一丁点反悔的念头。
栗子可能会不满郭奕舟和她签的离婚协议,毕竟他给的实在太多。
她这么一问,就显得她很迫不及待。
郭奕舟似笑非笑地看过来,手上稍一用力,往前一拽。
乔樾直接扑到了他怀里,愣了半晌,倒没有反抗,反而很乖巧地冲他扬起了笑容:“怎么了呀?”
说好的今天来民政局,总不能到了门口才反悔吧。
郭奕舟漆黑的眸子里无波无澜,只是看着她,没有应答。
乔樾垂下眼,好心帮他理了理有些乱的领带,以及抚平领口的皱褶……蓦地被男人抓住手。
头顶的嗓音微哑,呼吸透着灼热:“这几天躲哪里去了?”
乔樾声音里含着笑:“在朋友家,不是商域南,我和他,不可能了。”
“你总算认清他的真面目。”郭奕舟揉了揉她的手,转而用指骨轻轻碰了一下她娇俏可爱的鼻头。
乔樾躲了一下,这个动作该说不说有些暧昧,哪里像来离婚的夫妻。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领结婚证。
她嘴角又勾起:“商域南是什么样的,也与我和你之间的事无关,你没必要聊起他的。”
郭奕舟握紧了她的手:“你是在跟我生他的气呢,还是怪我戳穿你的心思?”
乔樾秀眉微拧,不答但道:“你很关心我。”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
她和商域南怎么样又碍不到他和栗子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大概只是占有欲在作祟,看不得她离开他之后还过得好。
昨晚的事,要不是事实摆在眼前,证明就是栗子和郭砚知合谋来给她下药,她从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