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都只会认为郭奕舟才是这件事的主谋。
不然商父商母又怎么会这么巧看到她和郭砚知在房间里。
从结果推测,就是如此。
郭奕舟不咸不淡道:“他是我朋友,我说过,你不能找我身边的人。”
“好啊。”乔樾毫不犹豫答应,想要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了。
“这几天住你朋友那里,又是哪位朋友?”
乔樾声音冷了几分:“你不认识也没见过。”
“在哪认识的朋友?”
他像是铁了心要知道。
“这不关你的事。”乔樾说,“我们还是谈谈我们离婚的事吧。”
郭奕舟顿了顿,“好啊。”
他总算放开了她的手,拿出另一份离婚协议,“我加了几个条件,财产分割不变,如果没意见,今天就可以办理离婚登记申请,满一个月冷静期,正式办理离婚登记。”
乔樾接过,细细查看,其中一个条件就是,她不允许长期离开深城到其他地方定居。
理由是为了他们孩子的健康成长,不能缺少母亲的陪伴。
还有很多,例如财产分割的支付方式是定期部分支付,必须每个月陪满孩子多少天才能达成协议。
总之,他的意思是,她不能白拿他的钱。
她就知道,郭奕舟不会那么好说话。
乔樾嘴角轻扯:“你放心,我会经常回来看昭昭。至于你这份协议,有一些涉及到人身自由限制,法律不会认可,就算我签了,也是无效的。”
她突然就明白了。
她一字一字地道:“我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给她设置那么多条件,不就是在等她这一句话。
他是精明的利已主义者。
他不爱你,你所受的苦所挨的痛在他眼里都只会是活该。
乔樾在这一刻彻底心灰意冷。
郭奕舟神色已冷峻如陡峭的冰,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半晌,哑声:“乔樾,你意思是,连孩子都不想管了?”
他真心想结束过去五年这段不怎么健康的关系……想重新开始,但她的意思是,要和他彻底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