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闻着香下来的?”这几天每次她一做好饭,他都能掐着点出电梯。
沈斯言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这就引起乔樾的好奇心了,可她到处张望了一下,都没有发现有所谓的摄像头。
沈斯言适时用手指骨敲了一下放在旁边的凯蒂陶瓷猫,“你要找的东西在这里。”
乔樾一眼看过去,“摄像头装在这里?”
她拿起来看了又看,还是没找到,她表情有些害怕地放下凯蒂陶瓷猫,“针孔摄像头吗?”
沈斯言:“是。”
乔樾撇了撇嘴。
沈斯言知道她在想什么:“你房间没有。”
乔樾点点头。
沈斯言问:“明天几点的飞机?”
“早上八点。”
她看了一下时间,都快四点了。
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这里去机场又相当地远。
沈斯言说:“你去收拾东西,我送你。”
乔樾立即应:“好!”
沈斯言视线追着她纤细的身影,眸子里逐渐漾开一抹清浅笑意。
……
到了机场,一夜未眠,乔樾脑子晕乎乎的,沈斯言在一边帮忙托运行李。
临走前,他忽然把人抱住。
乔樾顿时间被他身上的木质香笼住,清冽微苦,跟郭奕舟身上暖调的苦橙香很像,但又大有不同。
她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沈斯言拍了拍她的背,“在家等你。”
他这个拥抱并没有任何越界,只是轻轻一抱。
被松开后,乔樾冲他笑笑,忽然问:“你真正的家在哪个城市呀?”
她知道那个庄园并不是他常住的地方。
沈斯言没有明说,反问:“你想去?”
乔樾抿抿唇:“想知道。”
沈斯言就不说:“进去安检吧,不早了。”
乔樾算罢,毕竟他们也还没到交心的地步,有所保留也是正常的。
……
因为某些变故,郭奕舟临时取消了早上去看守所会见的行程。
碍于陈劲的强烈要求,他一大早就开车前往那位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