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赵宏。
赵宏沉思片刻,道:“容我再听一听。”
此时,布山县城一家毫不起眼的客栈内,赵宏的神魂虽游离在外,却对其中某个房间中的动静了如指掌。
司徒青为白发老者斟上一杯热乎的茶水,茶水竟是浓郁的血色。
他面露疑惑之色,问道:“师父,徒儿仍有些不解,既然我军已即将集结完毕,为何还要等到一个月后方才攻城?”
说着,司徒青眼中闪过几分贪婪之色,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徒儿可是有些等不及了。”
白发老者嗅了嗅杯中“茶香”,轻抿一口,而后才缓缓说道。
“司徒,为师早已告诫过你,行于事,不谋于众,谋大事,必藏其心,似你这般浮躁的性子,日后怎么继承为师的衣钵?”
听到这里,赵宏略有些意外。
没想到这老家伙竟这么有学识,心机相当深沉。
“徒儿知错了。”司徒青朝着白发老者躬身一拜,本欲继续追问,却又强忍下来。
白发老者沉凝道:“既然你有此一问,有些事,也确实到了该让你知晓的时候。”
“此次攻城,不过是声东击西之计,我们真正的目标乃是雍鸡关,只要雍鸡关裂开一道缺口,便可一马平川,踏平整个越国,指日可待,这对于妖族来说,可是肥沃之地。”
“到时再拿下夜郎国,妖族与我等,便拥有与大夏皇朝分庭抗礼的资本。”
司徒青道:“只是,妖族虽然给了我们不少好处,也许诺与我们共治天下,但,妖族于我们而言,始终是异类。”
“而且,最完整的功法至今仍掌握在它们手中,师父难道就不怕,待我等助其夺取整个华夏之地后,妖族反戈相向?”
“彼时,妖族即便不将我等剿灭,我等也定然低它们一等,说得再难听些,我们在它们面前,不过是稍高级点的奴隶罢了。”
“你能想到这一点,说明师父这些年来没有白教你。”白衣老者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至于你刚才所言,大可不必过于担忧,你只要记住,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宗主大人他,自有远虑。”
司徒青陷入沉思,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