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等父皇与母后来了,我劝妹妹还是赶紧认个错,以求宽大处理。”
赵慧与贤妃对视一眼,站出来说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这一番话看似是对妹妹的关怀,实际上已给赵月儿的行为定性。
年纪小小的赵月儿一个处理不当,被以藐视宗法论处都还算是轻的。
“月姐一片孝心,天地可鉴,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变成了枉顾宗法制度?”
赵宏面无表情,漆黑的双眸中透出一缕锋芒,惊得赵慧下意识退了半步。
赵宏的眼神,太过锋锐。
赵慧也算见识宫廷斗争残酷的人,很快便稳住心神,略带几分鄙夷地开口。
“既然宏弟都这么说了,那作为姐姐的我,就不得不提醒月儿妹妹一句,所谓的淑妃,根本没有资格做你的母亲,若非父皇当年的怜惜,力排众议,她也根本不配做父皇的妃子。”
“月儿妹妹为何不问问,为何当年的淑妃久居太平别院,从未踏入过宫廷?”
“因为当时天下人都知道,她没那个资格,我想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没那个脸面!”
“你再说一遍,谁,不配?”赵月儿一双小手紧紧攥在一起,清冷的眸子愈发冰寒,死死盯在赵慧身上。
谁都看得出来,这丫头是真的生气了。
娘亲受辱,任谁都会动怒。
贤妃面色一变,呵斥道:“慧儿,休得胡言乱语!”
赵慧一脸委屈,道:“姨娘,慧儿并没有胡说,陈落雁当年就是个风尘……”
“给我住口!”贤妃瞪了自己女儿一眼,使得赵慧硬生生把最后一个字咽回肚子里去。
眼前的一幕,使得在场众妃嫔及公主脸色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神色各异,心思也各异。
也不知赵慧提起陈落雁的陈年旧事,究竟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