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过了这么些年,棒梗也大了,怎么着也得为孩子想想。”
秦淮茹本就气在心头,听了这话立刻反驳:“老太太,我不是随便闹,我是真过不下去。您说让我回去跟贾东旭好好过日子,可您知道他们母子俩是怎么对我的吗?”
“钱票都藏起来,不给我一分用,天天还拿话刺我,我是个人啊,不是他们家的佣人!”
聋老太闻言皱了皱眉头,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冷冷瞪了秦淮茹一眼:“行了,日子怎么过是你们家的事,别整天闹得鸡飞狗跳的,院里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贾张氏这会儿倒没像平常一样冲着秦淮茹发火,只是暗暗咬牙,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她眼珠一转,心里琢磨着聋老太终究是没直接支持离婚,让那本要作妖上蹿下跳的心收敛了起来。
这要是让秦淮茹离婚,非要闹个不眠不休!
不就是老太太,真当小祖宗了?
我贾张氏谁的脸面都可以不给……
然而秦淮茹根本不肯认同。
怎么说着说着,劝和了?
老太太你怕不是眼瞎?
老不死的!
还得用绝招了!
顿时面孔一变,抹着眼泪。
“老太太,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您试试让我跟在他们住一个月,我不得被他们活吃了!”
“我秦淮茹咋就那么惨,从乡下来这里,本就是想结婚好好过日子,但现在我不离婚还真就没法活了!”
“全院子都知道贾张氏……”
院子里围观的邻居们小声嘀咕起来,有的说秦淮茹命苦,有的说贾张氏家家风不好。
也有人暗暗摇头,觉得秦淮茹太会装,明明是自己嫌贫爱富,硬要闹离婚找出路。
聋老太听着这些窃窃私语,心里越发不耐烦。
拿拐杖猛地敲了几下地:“够了!想离就离,反正我管不了。你们贾家的破事,别再来烦我。”
秦淮茹一听这话,暗自抹去眼角的泪水,转头瞥了傻柱一眼,嘴角浮现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这一幕落在许大茂眼里,他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冷笑了一声,悄悄退到一旁继续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