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解除后,夜青雪和夜鹿溪一个月的禁足被夜冥轩给解了,太学府也像往常一样,鸡飞狗跳。
“皇长姐!我真的错了你别在追我啦!”
“夜霁川你有本事说我暴力,没本事找打是吧!”
夜霁川一大早在太学府说夜鹿溪有多么暴力,可他不知道的是夜鹿溪禁足被提前解了,就站在他后面,黑着脸火冒三丈的怒视他。
听他聊八卦的同学,都被夜鹿溪给吓跑了,夜霁川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一转头就对上了夜鹿溪凶神恶煞的眼神。
就有了夜鹿溪追着夜霁川打的一慕,“想不到长公主的武力值这么高,你就别盯着人家看了,小心她给你一拳。”
墨临单手支撑着额头,斜眼注视着一直看着夜鹿溪的时青悠。
他耳尖羞红,猛地站起身来,胸膛起伏明显加剧。为自己辩解,“我才没有盯着长公主看呢!”
“没有就没有呗,你脸红什么?”
“你才脸红了,你脸比猴子屁股还红!”他否认,他能明显感受到自己心跳加快了。
“喜欢就去追啊,你这样干看着到时候他就是别人的喽。”
“我……没想过。”
墨临一激灵坐直了身体,挑衅道:“啊,为什么?喜欢不应该大胆的去追吗?难道你那方面不行吗?”
“你才不行!我还有事先走了。”
时青悠站起身耷拉脑袋一言不发,藏在袖子里的手早已紧握成拳,他何尝不想去告诉夜鹿溪,自己心悦她呢,心悦她整整八年。
时青悠的父亲想让他一心都在学业上,上一世他成了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功成名就后想娶自己的心上人,可知她早已嫁人,没过多久就传来了她的死讯。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度过,夜鹿溪的及笄礼也到了,就连墨兰也来到了夜国。
从迎宾开始,夜鹿溪端庄大方的走了出来。
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白皙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头插蝴蝶钗,一缕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依次是就位,开礼,梳发……到最后的礼程,夜冥轩与夜鹿溪的生母淑妃站起身来。
“吾女今日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