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青雪将那日在馄饨楼里听见贺州淮和裴姝的对话事,一五一十都告诉了夜鹿溪。
夜鹿溪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般的震惊!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算是将贺州淮看清了。她原来以为贺州淮只是一个两面三刀的渣男,没想到还真是小看他了。
她拉着夜青雪的手语重心长道:“你放心吧,就算他想做什么也不会得逞的,毕竟……”她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不自觉扬起。
“我有心上人。”
可不知他何时才能来求娶我……
夜鹿溪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想着想着心中感到无比的空虚和失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又无法确切地说出到底是什么。
时光如同潺潺流水一般,悄无声息地从指尖溜走,一点一滴地流逝着,仿佛永远也无法停歇下来。
大理寺又来案子了,咚咚咚的击鼓声在大理寺外的门前响起,又有冤案来了。
敲着大鼓的一个面色蜡黄骨瘦如柴的青年小伙,他奋力的敲击着大鼓,像是在述说着心里的不甘。鼓声吸引来了很多的围观群众,小伙没在意,他们只是一个劲的继续敲鼓。大理寺的门打开,时青悠和周漾走了出来。
那个小伙看见了他们,连忙扑通跪下来,悲哀的祈求道:“官爷,求您做主!”
时青悠扶起他,询问道:“这事发生了何事?”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草民是慈幼坊(孤儿所一样的)的一员,草民的妹妹,妹妹不见了,还,还有慈幼坊的其他几个垂髫的小女娃都不见了!”
这个案子那都沸沸扬扬的,陈寡妇的案子还没了结,真是一波未停,一波又起。
时青悠将人带进大理寺,周漾大理寺录事在一旁记录着,他询问道:“你将慈幼坊失踪的女孩,发生了什么如实说来。”
小伙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着,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他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只见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用颤抖的声音说道:“草民名叫何忘,我妹妹昨天突然就失踪了!我找遍了周围所有地方,但就是没有她的踪影啊!这段时间以来,已经有好多幼小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