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州淮踏入赌坊,入眼便是一片金碧辉煌。
高悬的大红灯笼,将整个赌坊照得如同白昼。赌桌皆是用上等的檀木所制,打磨得光滑无比,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周围的墙壁上挂着名贵的字画,彰显着主人不凡的品味。赌坊里人头攒动,喧闹声不绝于耳。 衣着华贵的赌客们围坐在赌桌旁,有的面色兴奋,高声呼喊;有的眉头紧皱,紧张不已。
衣着艳丽的侍女们穿梭其中,手中端着美酒佳肴,巧笑嫣然。
赌坊正中央,一座巨大的屏风上绣着精美的图案,栩栩如生。
角落处,还有乐师弹奏着欢快的乐曲,为这热闹的场景增添几分声色。
里面的人注意到了贺州淮都用异样眼光注视着他,在最高上坐着的人身着一袭绛紫色的锦袍,袍上绣着金丝云纹,腰系一条白玉腰带,更显身姿挺拔。
他面庞如刀削般棱角分明,剑眉斜插入鬓,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眸光深邃而犀利,仿佛能洞悉一切。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抿,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却又让人感到难以接近。
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用一顶金冠固定。
黑街赌坊坊主赵雍,人称“笑面虎”,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犹如黑夜中的猎豹,紧紧地盯着贺州淮,然而,尽管他嘴角微微上扬,但那笑容却未达眼底,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温度和善意。
他是整个黑街的老大,是这个地方最有影响力和权势的人物。
贺州淮不耐烦的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讨好的笑容,宛如一只乖巧的小狗。他低下头,恭敬地说道:“雍爷,您金安。”
“好久不见啊,贺少爷。”
赵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是隐藏在黑暗中的恶魔,这种诡异的气氛使得贺州淮的汗毛都不自觉地竖了起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
全场安静下来,只听见贺州淮战战兢兢道:“爷,您让小的做的事已经完成了……”
“嗯,干的不错,这些赏你了。”
赵丢给贺州淮一袋东西,他一打开里面是一整袋的金子,顿时心里乐开了花,连忙感谢道:“谢谢雍爷,谢谢雍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