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扬手将药囊抛向半空。
石宇凌空劈开锦囊,雪色药粉如雾霭般弥散,触到杀手弯刀时竟迸出幽蓝火星。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里,舒瑶的银针已挑开密室暗格,泛着冷光的羊皮卷轴正躺在冰魄寒玉匣中。
石宇的刀锋抵住她后心:小心!玄铁重剑擦着她耳畔掠过,将突然坠落的铁笼劈成两半。
四溅的火星照亮卷轴末端鲜红的药王谷印鉴——那纹路竟与舒瑶锁骨处的胎记分毫不差。
走水廊!舒瑶突然扯住石宇染血的袖口。
两人贴着滑腻的青苔墙疾退,身后追兵的脚步声在七拐八折的密道里撞出鬼哭般的回响。
石宇的掌心贴着她后腰命门穴,灼热内力如春潮般涌入经脉。
月光重新漫进瞳孔时,舒瑶的银针正刺入石宇天池穴。
七日殇的余毒混着内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他古铜色的肌肤下仿佛游走着无数赤蛇。
当最后一滴毒血渗入青砖缝隙,远处突然传来夜枭凄厉的长啼。
东南三里。石宇用刀尖在地面画出路线图,未愈的伤口在玄甲上洇出暗色痕迹,这些密道连着护城河暗渠
舒瑶的指尖突然按住他唇峰。
夜风送来细微的机括咬合声,十八盏幽绿的灯笼在百步外的树冠间次第亮起。
黑衣杀手们鸦群般掠过屋脊,弯刀在月光下连成淬毒的银河。
要委屈将军了。她突然扯开石宇的玄甲束带,将还带着体温的软甲裹在自己身上。
石宇瞳孔骤缩的刹那,舒瑶已咬破指尖在眉心画出赤芍纹——那是药王谷嫡传弟子的血誓印记。
追兵逼近到二十步时,舒瑶突然撞碎廊下的琉璃灯。
泼溅的灯油遇火即燃,瞬间在庭院里铺开赤红的火网。
石宇揽着她腰身腾空跃起时,看到少女散开的青丝间闪着细碎金芒——那是她早先撒在发间的磷粉正随风飘散。
两人坠入护城河的瞬间,对岸突然亮起密密麻麻的火把。
舒瑶在水底睁眼的刹那,看到石宇肩甲的裂痕里渗出丝丝缕缕的朱砂色——那是西域七日殇遇到寒水才会显现的追踪印记。
去城郊。她借着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