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空白的信笺浮现朱砂小楷,记载着炸毁玄武闸的详细时辰。
石宇突然割破掌心,将血滴在密匣机关锁上。
鎏金外壳咔嗒脱落,露出里面半枚虎符与泛潮的边防图。
正义大臣倒吸冷气:这是十年前镇南王谋逆案的信物!
舒瑶眼前忽然闪过零碎画面:相府书房熏着的龙涎香、嫡姐绣鞋沾着的红黏土、还有老夫人佛珠上异常的放射性光泽。
她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现代医学知识在颅内翻涌成惊涛骇浪。
她想到,这些看似零散的线索,必定是有人精心布局,相府的种种可疑之处说不定就是整个阴谋的源头。
不是谋逆。她嗓音淬冰,是有人要复活镇南王的尸蛊军。满殿烛火同时摇曳,舒瑶举起从杀手齿间取得的毒囊,七日殇的真正作用,是让死士呈现假死状态,等水银入脑便能
从议政殿到紫宸殿,长长的廊道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脚步声响在空旷的廊道里,格外清晰。
殿外忽然传来云板九响,宦官尖利的通传刺破死寂:南疆八百里加急!石宇剑穗无风自动,他本能地横跨半步将舒瑶护在身后。
舒瑶却盯着急报使官靴上的红泥——那分明是玄武闸特有的朱砂土。
残阳穿过格窗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石宇掌心剑茧摩挲过舒瑶冰凉的指尖,那粗糙的触感让舒瑶心中一紧。
少女袖中银针沾着两人混合的血,在紫檀地砖投下细长的影,如同命运交织的签文。
紫宸殿的蟠龙金柱突然映出诡异血光,那血光刺得舒瑶眼睛生疼,舒瑶指间的银针在触及朱砂红泥的刹那骤然发烫,滚烫的银针让她的手指一阵刺痛。
石宇剑穗无风自动,青铜剑柄上的饕餮纹竟渗出细密血珠。
“使官大人鞋底沾的可不是普通朱砂。”舒瑶突然抬脚碾碎地砖缝隙的冰晶,硝石粉末混着血水腾起青烟,刺鼻的气味再次弥漫开来,“玄武闸的红黏土遇硝成焰,您鞋印里掺的硫磺粉——”
话音未落,急报使官突然暴起,诏书筒中寒芒乍现。
石宇旋身将舒瑶护在披风之下,玄铁剑鞘精准击碎三枚透骨钉。
钉尖嵌入殿柱的瞬间,紫檀木竟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