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蜂鸣。
典史吓得跌坐在太师椅里,却又强撑着端起茶盏:将军息怒,只是这民间流言茶盖掀开的瞬间,舒瑶瞥见漂浮的枸杞竟排成太医院密报的暗码。
她突然将染着雄黄粉的帕子拍在案上,帕角莲花遇热汽竟变成靛蓝色。
大人不妨查验这帕子浸过什么。舒瑶指尖轻点茶水,在案几上画出井台金针的排列图,昨夜护城河异动时,慈安堂的古井也发出相同频率的震颤。她说着突然掀开典史案头的砚台,底下压着的公文空白处,赫然印着半枚莲花水印。
典史额角渗出冷汗,正要唤人却被石宇按住肩膀。
将军战甲上的玄铁护腕擦过他颈侧,留下道冰凉的触感:本将记得,上月兵部清点疫区物资,有十七车药材的批文盖的正是这种莲花印。
舒瑶趁机将染毒的银针插入典史袖口,针尾立刻显出靛蓝色:大人袖口这墨迹,倒像是接触过硫磺熏蒸的密函呢。她声音清泠如碎玉,惊得典史打翻了茶盏。
茶水漫过案几上的莲花暗纹,竟渐渐凝成箭头形状,直指后堂库房方向。
未时将至,典史终于抖着手摸出令牌。
六个当值的捕快歪歪斜斜跪在堂下,为首的那个盯着舒瑶裙摆上的血玉珠,突然露出古怪笑意。
石宇的剑穗无风自动,琉璃珠相撞发出锐响,惊得那人慌忙低头。
尔等即刻典史的话被舒瑶打断。
她解下腕间朱砂绳,将三枚金针穿成奇怪的几何图形:烦请各位差爷带着这个巡查,若遇见震颤发烫的情况捕快头子接过时故意蹭过她指尖,却在触到金针的瞬间脸色煞白——针尾竟与他腰间令牌产生共鸣。
石宇突然抽出半截剑身,寒光映得捕快们睁不开眼:本将会亲自查验各位的巡查记录。剑锋扫过堂前铜炉,削落的香灰里突然迸出几点靛蓝色火星。
舒瑶装作俯身整理裙裾,指尖快速在地上画出昨夜井台金针的轨迹,那些香灰竟自动聚成箭头形状。
暮鼓响起时,两人站在衙门外看捕快们牵马。
舒瑶数着马蹄印里的红泥,突然发现第三匹马的铁掌缺了角——与今晨在医馆外见到的车辙缺口完全吻合。
石宇的剑鞘重重磕在石狮底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