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缓缓消散,化为一片血雾。
舒瑶的耳边响起了他最后的低语:“记得……(微弱)北山祭坛……”她的身体被强烈的电流贯穿,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但心中却无比清晰。
地底深处传来疫苗箱爆炸的轰鸣声,仿佛整个皇陵都在震动。
地宫的石壁在紫光的照射下,逐渐显露出一幅古老的画卷——“永宁血脉契约”全图。
那图上的每一个符文、每一根线条,都与舒瑶后颈的紫痕完美重合。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力量,仿佛与这幅契约图产生了共鸣。
紫色的光芒渐渐消散,地宫中恢复了死寂。
石宇不见了,只剩下那枚疫苗箱的钥匙,静静地躺在地上。
舒瑶挣扎着坐起身,她感到双腿依然麻木,但心中却充满了坚定。
她俯身捡起钥匙,凝视着散落在地上的那张残破的笔记,心中默念着石宇最后的话语。
她的目光坚定,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北山祭坛,我来了。”
舒瑶的手紧紧握住钥匙,拖着瘫痪的双腿,艰难地向地宫深处的通道爬去。
耳边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仿佛从远古的黑暗中传来:“北山祭坛,我们在等你……”
舒瑶心头一震,手中的钥匙瞬间变得滚烫。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爬去,步履蹒跚,但每一步都无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