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聊天颇有一套自己的章法,等着余生乐队做妆造的这一会时间里。
他已经快把自己和乐队的底都透光了
知道这么多总让人有点不安,虞舒时不时的止住他的话头,然后把话引向另一个方向,说了几句后,话题又会莫名其妙的拐回来。
这样博弈了几个来回,见乐队众人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虞舒也沉默的听他透底了。
什么上次xx写了一首口水歌发给乐队,乐队觉得歌曲没什么内涵拒了,转头不巧人家的歌发在抖抖上火了。
那人还在抖抖公开发视频内涵乐队,那人真是个垃圾人啦。
什么乐队鼓手之前在云市旅游说遇见了自己的灵魂伴侣然后巴拉巴拉。
真是一番精彩绝伦的聊天。
八卦真是人类的天性,智脑当人了也不例外。
虞舒从刚开始啊?我一个外人知道这么多不好吧的心态,火速转变成了快说啊,这个事情明显没讲具体啊,就这?然后呢?
老周说的唾沫横飞,她听的津津有味,休息室里一片安静,连造型师手上的动作都变慢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屋外工作人员提醒道,“离录制开始还有三十分钟,无关工作人员准备离场。”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
“咳咳。”老周掩饰般咳嗽了几声,说道“麻烦化妆化快一点哈,咱还得过一下曲子,过一下曲子。”
比起上午只有崔昊自己弹的吉他,这会加上贝斯和鼓,歌曲听感一下就丰富了起来,虞舒坐在老周旁边,一起听他们唱完了一遍《鲜花》。
听完歌,老周很是感慨的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他和他们风雨同舟,他是最清楚乐队四个人都坚持到现在没退出一个有多不容易。
管他最后会坚持到什么时候,反正他们这几个糙汉子加上花姐,都是一辈子的兄弟,至少这点不会变就够了。
老周率先鼓掌,“好!晚上就这么唱!”
虞舒也跟着鼓掌了,还就着氛围鼓励了一句:“大家加油。”
到了七点,制作人休息室的显示屏开始播放舞台画面了,华音制作人的第一轮选拔采用的是无观众模式,由专业评审团进行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