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月貌,一生却鲜少被爱。
年幼爱她的母亲被父亲和小三联手逼死,青年亲哥哥爱上仇人的女儿,成为仇人女儿刺向她的最尖利的一把刀。
之后为了爱人放弃了在银幕露面的工作一心为家庭奉献,没多久爱人也和后妈女儿搞到了一起,她受不了刺激,精神时而正常时而发疯。
她没有真正的家人,有血缘关系的家人都不站在她这边,没血缘关系她自己挑选的家人毫不犹豫的把她送去了精神病医院,精神病院里,后妈女儿站在她面前不屑嘲讽,长得漂亮又怎么样,她和她妈妈,是永远的输家。
那个时候的她,一句话都没反驳,只是呆愣的盯着面前的墙壁,像个真正的疯子。
这是她原本一辈子的轨迹,虞舒觉得,很像她最近看过的某乎复仇文前传。
今天算完之后,白念雪买了一瓶百草枯,回家亲自下厨,做了一道水煮肉片,最后偷偷将一小些百草枯掺了进去。
百草枯入胃,药石无解。
她知道自己不是个多聪明的人,以前玩得好的朋友总说她笨,脸都是用智商换的。
但是笨人也有笨人的办法。
妈妈长眠地底好多年,杀人凶手们却儿女双全言笑晏晏,她要他们都跟着她下去给妈妈赔罪。
虞舒的劝告,让她得以窥见另一条路。
从此柳暗花明,失败者身份倒转。
虞舒:“今天也播挺久了,下播了下播了。”没管弹幕上哀嚎还想看热闹的观众们,虞舒眼疾手快直接按下结束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