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虞珍难道从小到大就没生过病?她真是信了这群人的邪。
总而言之,瞒着瞒着还是被虞父虞母知道了,他们一番顺藤摸瓜,就这么摸到了当年的保姆,也摸到了虞舒。
方舒的近况就这么摆在了虞家人的桌上,虞璩仿佛记得,这个还不确定是不是她妹妹的人在报告里,过得似乎不怎么样,连高中都没读,虞璩眼里闪过几丝嫌弃,怪不得会离家出走。
他刚刚在方舒住的房间里转了一圈,说实话,在她房间转一圈跟原地打转没什么两样。
他真的想不到,居然有人的房间能小得和他家里的厕所一样。
再看看其他人的房间,虽然都挺小的吧,但是比方舒这间像杂物房改造的房间明显要大不少。
虞璩脑海忽然闪过些灵光,不过灵光转瞬即逝,虞璩一下又忘了自己刚刚想到了什么。
谢小茹见这尊大佛好像把她的话听进去了,心下稍稍松了口气。
虞璩急着找到人去做亲子鉴定,虽然调查的所有结果都指向方舒,但在亲子鉴定还没出来之前,一切都不能完全定论。
他瞥了一眼像个泼妇一样坐在地上哭诉的谢小茹,思维忍不住又发散起来,不管方舒是不是他的亲妹妹,方舒都在谢小茹这养了十八年。
方舒不会和谢小茹走的一个路子吧,有点事儿就坐在地上哭嚎。
他只要略一想象这个画面,就感觉浑身仿佛有几百只蚂蚁在爬,非常难受。
好在珍珍不会这样,虞璩想到家里的妹妹,视线柔和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