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之前,完全没有半分怀疑过虞珍拙劣的陷害技术。
“不是。”
虞舒眼神清澈坦荡,完全不像撒谎的样子。
虞璩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嗓音的颤抖,“那你为什么不说?”
虞舒嘴角勾起几分嘲讽的笑,“你说呢?”
“你信吗?他们会信吗?你问我为什么不说未免太没必要了吧?”
虞璩想解释他会信啊,如果他不相信他今天怎么可能专门找过来问她,可是对上虞舒清澈的双眼,他所有的话都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见他一直不说话,虞舒对他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撂下一句“记得转我钱。”转身就走。
薛思凝听得云里雾里,张崇游也听得一知半解,见虞舒说完开始往外走,薛思凝鬼鬼祟祟的又要跑。
“思凝。”
薛思凝尴尬的停在原地,对着刚从天台下来的虞舒招了招手:“嗨。”
她小心翼翼的解读虞舒的面部表情,看起来心情好像还不错?
她赶紧过去挽着虞舒,“小虞,我们走。”
说完,还冲着张崇游翻了个白眼。
讨厌的对家。
虞舒和薛思凝回到教室的时候,上课铃已经打完有五分钟了,好巧不巧。
这节课是刘艳丽的英语课。
刘艳丽看着迟到的俩人,忍不住掐了把自己的晴明穴。
“说吧,干嘛去了?”
虞舒还没说话,班上有好事的已经先替她回答了,“隔壁班虞璩找她出去说话了!”
刘艳丽和班上的同学不一样,她知道虞舒是虞家的孩子。
不是谈恋爱就好不是谈恋爱就好,刘艳丽暗自松了口气,摆摆手放两人进教室,没再多说什么。
刚刚搭话的同学惊呆了,刘艳丽对好学生就这么放纵吗?
就因为上次二模她考了年级第一?
宁远对早恋不像公立院校一样抓得严,但是刘艳丽不会像其他老师一样放着不管,她会把人找过去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