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屏息缩进阴影中。
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方言浓重的争吵:“……他妈的,这破岛上什么都没有……定被那黑皮老农拿走了……”
透过山岩野草缝隙,她望见两个男人正在水湾边翻找着什么。
其中一个穿油污工装、满脸络腮胡的粗壮男人突然举起铁锹,狠狠砸向收集淡水的塑料布:“操!那老农骗我,这是什么垃圾玩意,一天到头就收集到这么丁点水!”
“小声点!”戴安全帽的同伴压低声音,“有的喝就不错了。咱山洞里不是还有具新鲜尸体吗,实在打不到海鸟的话,说不定…… ”
奚曦隐约看见他做了个切割手势。
楚知琴在黑暗中颤抖着,愤怒中带着一丝恐惧,奚曦感觉到老妈身体的绷紧,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那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走远了,海风突然转向,带着他们的低语飘进洞穴:“岛外狂风暴雨的,那老农跑不远的。”
“……找找看他藏在哪,等涨潮了就把他抛进漩涡区里……至于那艘沉船……”
楚知琴的呼吸变得粗重,奚曦死死按住她发抖的手腕。直到那两人骂骂咧咧地消失在礁石群后,她才松开早已麻木的手指。
头戴式探照灯的光圈里,少女尸体的嘴角似乎凝固着某种诡异又凄惨的微笑。
远处传来海鸦的嘶叫,像是指甲划过生锈的铁皮。
光幕私信消息突然跳动了起来,奚曦看了一眼洞外消失不见的背影,浅浅松了口气。
礼槿韶<小吉>:“东面。”
短短两个字,似是而非,但奚曦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她轻轻推搡了一下老妈,示意她迅速跟着自己走。
轻手轻脚逃离洞穴好一会儿,走出了很长一段距离后,楚知琴先是小心翼翼地环顾了四周一圈,确认没有危险后,这才安心下来,她忍不住吐槽道:
“真的是,一刻都不想在那里面多待!这洞穴好是好,但那两男的一看就不是善茬,居然要吃……”
一想到这里,楚知琴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奚曦则显得格外冷静,她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路况,一边时不时低头看看藏匿于手臂内侧的光幕地图,随后摇了摇头,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