黢的,伸手不见五指,万一还有余震咋办呀?到时候咱可都得遭殃啊!”
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礼槿韶闻声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随意地挥了挥手,“不会有很大震级的余震的,你放心。”然后便毫不犹豫地继续迈步前行,甚至连头也没有回一下。
“真的不会再有余震了么”翠花站在原地,眉头紧紧拧成一团,心中依旧充满担忧和不安,“人祸能挡,天灾可挡不了啊……”
方才那场惊心动魄、命悬一线的场景仿佛还在眼前不断闪现,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自己的丈夫,眼神中流露出怀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谁晓得会不会有余震哟”王大山嘴里嘟囔着,一屁股重重地坐到地上,显得有些垂头丧气。
就在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地震中,原本熊熊燃烧的火堆也被扬起的漫天尘埃所扑灭。
此刻,新的火堆才刚刚燃起,微弱的火苗在黑暗中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一般。
翠花见状,不禁皱起眉头,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王大山的后背,目光微微闪烁,压低声音对他说道:“当家的,我想去方便一下,你快跟我一块儿过去,给我在旁边守着点儿!”
她说这话的时候刻意将音量控制得很小,但又恰好能让不远处的奚曦和楚知琴听见。
“你撒尿为什么要我守着啊?”王大山十分不解地看向了翠花,翠花瞪了他一眼,男人这才讪讪站起身来。
待到这俩人离去,楚知琴这才长舒一口气,近两天的疲劳驾驶,为的就是地震完美收官的这一刻。
她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将头凑到奚曦的耳畔,压低声音说道:“依我看啊,这两个人应该确实是夫妻无疑了。”
奚曦也是这么觉得的,但与此同时,她心中却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王大山和翠花隐隐约约隐藏了什么秘密。
即便戴着口罩,奚曦也能观察到他们的眼睛周围呈现出一种饱经风霜的状态,然而,翠花的手很细腻,完全不像是一个常年从事繁重农活之人所应有的样子。最主要的是——
他们的面部年龄与手部年龄明显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