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桑九黎将兵书放置一旁,见叶星辰一脸不认同,笑问,“要不你去跟皇上说说?”
“去就去。”叶星辰起身就要走。
被桑九黎唤回来,“抗旨,是要杀头的。”
桑九黎可不想,平白给皇帝找将军府麻烦的机会。
况且……关于珩王,她心中有很多疑问,正好借此机会探查一番。
叶星辰拍着胸脯,“大不了,小爷我替你去。”
“你?”桑九黎啧了一声,“满京上下谁人不知,建安侯府小侯爷,文不成武不就的,闲散了这么多年,你现在去御前是要说你功夫了得,智勇双全?”
“皇上要是信了,只怕不消两日,便一道圣旨让你去边境戍边去,不过……”桑九黎摇头,“我猜想,他大概会将你父亲传唤进宫,训一顿,再让他将你领回去,关几日禁闭。”
叶星辰泄了气,又坐了回去,嘴里犟着话,“我父亲也不会真的责罚我。”
“嗯,看出看了。”桑九黎眼眸打了转,上下扫视着叶星辰,“你父亲真要管你,你也不会混成这样。”
“你不也……”叶星辰别开脸,“我倒是忘了,你如今可比我有出息。”又转了脸回来,声音有些幽怨,“这么大个将军,连壶酒都不肯给我,真真是抠门的很。”
桑九黎笑了,“园子里酿着两大缸呢,少不了你的。”
昭庆十七年,入冬前,桑九黎请旨出征。
青茵站在她的战马旁,红着眼眶笑道,等开春了,奴婢摘些桃花给晚娘酿几壶酒,姑娘一定要回来喝……
叶星辰凑上前来,“你亲手酿的?”
“想什么呢……”桑九黎嫌弃地睨着他,“那么多酒,我一个人如何酿得,院里人帮着一起打下手的。”
“那也是你亲自酿的,绝不比晚娘的差。”叶星辰突然就觉得,花影手里那几壶酒,也就那样了。
叶星辰沉默了一瞬,“珩王此人,绝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简单,那些个皇子都十分忌惮他,他若不是个病秧子,这天下最终落入谁手,还真不好说。”
“你以为,昭庆帝会将皇位传珩王?”桑九黎想起前世宫下,举兵谋反的人。
那人最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