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临说的没错,珩王就是哀家的长孙,是天启的太孙,穆祁。”
得了太后的肯定,众人对穆君珩的身份,不再质疑。
姜致远最先反应过来,当即跪下行礼:“臣,拜见皇太孙殿下。”
姜相国都跪了,百官纷纷效仿,“臣等,拜见皇太孙殿下。”
穆君珩抬手:“诸位,请起。”
众人起身时,大殿之上传来‘噗’的一声。
昭庆帝一口血喷了出去,血雾洒在了两侧御陛,沿着金雕的护栏蜿蜒滑落。
“不可能!”昭庆帝踉跄起身,向前迈步,“怎么可能是你……”
昭庆帝怎么也没想到,他满天下找的人,竟然,一直潜伏在自己身边。
想想这些年,自己对对方的倚重,便觉得,就是个笑话。
穆君珩转过身,“真正的珩王,当年在被你送往碧岚山的路上,便已经气绝身亡。”
小珩王本就病弱,可原本还能活些时日,他是熬不住路上的奔波死的,也算是昭庆帝提前断送了他的性命。
“好算计,真是好算计,是朕小瞧了你。”昭庆帝身形不稳,扶住了御陛一侧金灿灿的护栏。
护栏上的血迹,染红了龙袍衣摆,绣得精致的龙爪,变得狰狞诡邪。
“不过,那又如何,现如今坐在这皇位上的是朕,这天下,是朕在作主,就算你是穆祁又能如何?”他笑了。
笑得猖狂,忘我,“难道你敢弑君篡位?就不怕天下人,戳断你的脊梁骨?”
“原来你也知道,弑君篡位为不忠不义不耻之举?”穆君珩冰冷的眼眸中,藏着一抹嗜血的光芒,“就是不知,你这脊梁能顶得住几时。”
“你以为,这么说朕就会怕了你?”昭庆帝指着殿前跪着的段鸿和李洪二人,“一个前朝逆党,一个天启罪臣,他们说的话,有谁会信?!”
穆君珩抬起冰冷的眼眸,下颌微扬,“是么?”
他望向纪临,吩咐道:“将段鸿所述供词,念给他听一听。”
“是。”纪临稍一躬身,从鼓囊囊的衣袖里,掏出厚厚一叠供词。
少说也有十张。
这中间有段鸿这些年的计划和行动,其中提到